禮拜六是學弟妹在美國的最後一天,於是決定出遠門,到海邊去,享受陽光與海灘。
作為城市人,到海灘去也不是一件易事。即使是在香港這種海邊城市長大,朋友們也沒有很多到沙灘玩的經驗。在他們心目中,到沙灘去,要準備很多,是一件工程浩大的事!難得到沙灘一次,當然要盡興而歸。在海邊玩到日落,然後大餐一頓,玩到半夜才開始回程。愛玩的我還是沒有感到任何疲累,於是把車開到玉米田裏,靠在車上看流星。
凌晨的田間,遠離城市的光害,關上車燈後是一片漆黑。不但看見滿天星斗,還能清晰分辨出銀河,讓愛觀星的我滿心歡喜!不過對其他幾位從未見過流星的朋友來說,黑壓壓的玉米田就十分嚇人。不過不時劃過天空的流星讓我尖叫連連,一直不敢下車的幾個年輕人也按捺不住,跑下車來,像我一樣,靠在車邊,仰頭觀望。沒過多久,漆黑的田邊就充滿了歡笑聲和興奮的大叫。大家都許了很多願呢!
今天明報報導說,嶺南大學的調查發現,香港人今年的快樂指數只有67.2分,是該指數設立三年來的最低。比起全球最窮但全亞洲最快樂的不丹,香港的發展似乎只注重在經濟方面,忽略了市民的幸福感和人生滿意度。社評提出疑問,指過去幾年,香港經濟復蘇,政府管治重上軌道,社會民生大致平靜,但港人的快指數為何不升反跌?研究提出的原因指出,財富分配不均導致社會區隔化,導致人們變得憤世嫉俗,人與人之間的互信減少。我不覺得這是最主要的成因,因為即使經濟發展與香港相約,但財富分配比香港平均得多的台灣,快樂指數與香港也是不相伯仲。這顯示其他原因也在發揮作用。
不論是何原因,解決問題才是關鍵。明報社評提出我們需要一個更符合社會公義的社會,包括:
(1)生活質素的提升,例如居住環境可以在石屎森林以外,讓清風明月可以走入尋常百姓家;
(2)未來的健康得到較大保障 ,例如健全的醫療保險系統;
(3)保存社區價值,例如舊區重建多聽取居民的意見,讓他們可以發聲,甚至參與社區建設;以及
(4)維護香港人的價值,例如公餘與家人 共聚,多撥出時間運動等。
個人認為,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建議,但走不出左派思維(非國內所指的左,而是強調政府角色與福利社會的政治學所講的左),事事要求奉行自由市場及小政府原則的香港政府介入,並不能把這個問題連根拔起。並非說健全的醫療保險系統在政府責任範圍之外,但與其讓已被經濟學者批評過多干預市場的港府事事關心,不如由民間組織做起,在讓清風明月走入尋常百姓家之餘,也讓普羅大眾走進清風明月裏,走進郊野公園裏,走到田野裏,充份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樂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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